【おそカラ/王姬】 童話(上)

 

おそ松王子xカラ松姬

 

 

 

睜開眼睛,カラ松只覺頭痛欲裂,像是被誰狠狠地用重物擊中般的疼痛感,他揉揉後腦試著緩解這個困擾。他緊皺著眉回想襲擊他的人,還未來得及想清楚就被「兇手」——他的執事十四松撲過來,只聽見他一直哭著說公主終於醒來真是太好了與及不住的道歉。

 

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很痛﹗看來不是在作夢,他反而更加感到混亂了,十四松剛剛喚他為…公主﹖為什麼他穿著女僕裝,雖然滿好看的,不對現在不該是想著這件事的時候。透過十四松他看見的是裝修得瑰麗堂皇的房間,睡在很舒服的純白色床舖上,驟眼看上去會讓還未睡醒的自己誤會,當頭腦稍為清晰後他才發現這裡不是他原來的睡房。

 

他在哪裡呢,他決定先下床到處走走,而且對昏迷前發生的事件都很模糊,只要嘗試想起就頭痛得很。他跳下床舖,卻不慎踏到了床邊的棉被繼而整個人趴在冷冰冰的地面。

 

「Oh… my handsome face…」他掩著臉悲鳴著,聽見身後的人在大笑,他氣憤地站起身來讓那個在取笑他的執事閉嘴,雙腳還未站隱就再度被絆倒,這次笑聲更大了。「十四松﹗」他覺得有點沮喪,只好先請他扶自己起來再想著如何修理他好了。

 

他抓住向他伸來的手,拉起他的是一名掛著爽朗笑容的男子。

 

「謝謝。」禮貌地跟對方道謝後,カラ松朝那位恩人優雅地欠身,才發現被絆到並非棉被而是淡藍色的裙擺、穿在他身上的淡藍色禮服裙。

 

十四松緊張的蹦到他旁邊,「沒事吧公主﹖」

 

「十四松,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穿著這條elegant dress﹖」カラ松彆扭地拉了拉裙擺,手臂上公主袖兩旁圍繞著純白的蕾絲,再加上胸前大大的蝴蝶結。這真是一套可愛的衣裳,只是穿在可愛的女生身上他認為會更加合適。

 

「是十四子喔。」女僕作出更正,「這條裙跟公主很合適,很好看喔。」

 

「喔是嗎,Thank you! 這世界上才沒有襯托不出我英俊臉龐的cloth…不對,並沒有在跟你討論衣服。」一不小心作出了帥氣的姿勢跟被帶著走的話題走向,他指著十四子,「還有你,莫非…是他的妹妹﹖那幫我找十四松過來吧我有點事需要向他打聽。」

 

被暫時遺忘掉同處於房間內的另一位男子清了清嗓子,將二人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他向カラ松微微欠身,「我是赤之國的王子おそ松。歡迎你來到我的宮殿,青之國的公主殿下。」

 

「等等﹗我可是青之國的王…嗚」還未說畢就被十四子用力地捂住嘴,力氣之大差點讓他以為自己就要窒息之際才被鬆開。十四子以認真的模樣看著カラ松,單手放在嘴邊示意他不要作聲,他只好將原來想說的話嚥下去。

 

「以下的內容也許有點難以接受,不過請公主平心靜氣地聽我解釋。」おそ松深呼一口氣才繼續說道﹕「早前我國向你們發動了戰爭,青之國已經滅亡了。你是唯一生存下來的皇族成員,作為戰俘、將會以公主的身份跟我舉行婚禮,成為我的皇妃。」

 

カラ松向おそ松的臉龐揮拳,將他打的跌倒在地並碰碎了旁邊的花瓶。「別說笑了﹗」他全身禁不住的微微顫抖,「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我為什麼還要跟你舉行婚禮﹖還有…」

 

聽見房間內的騷動,似乎已在門外守候一段時間的皇室護衛砸門而進,將劍刃指向カラ松。

 

「給我出去﹗」仍坐在地上的おそ松厲聲斥責。

 

「可是她打算對殿下不利,國王下令若此女子想逃跑或是傷害殿下格殺勿論。」站在最前方的侍衛長意氣風發地說。

 

十四子趕緊將カラ松護在身後。

 

「她是我未婚妻,誰敢傷害她我就讓那傢伙的腦袋從身體上滾下來。聽懂了就給我滾出去﹗現在﹗」

 

侍衛長只能一臉不甘心地瞪著他們,向おそ松鞠躬敬禮後便離去。

 

おそ松以手袖擦去嘴邊的血跡,「這裡是名為監牢的皇宮,你不想皇族最後一點的血脈都失去,就好好的跟我一起活著。」他站起身,「雖然你沒辦法像我這般離開房間,不過有什麼想要都可以跟我或者跟トド松說。我每天都會來看你的,明天見。」

 

カラ松還未趕及向他搭話就讓他離開了寢室。沒隔多久緊隨著一陣輕輕的敲門聲,身穿與十四子同款女僕裝的啡色及肩短髮女生,將一架小餐車連同香氣撲鼻的晚餐推進房間。「公主殿下都餓了,來請好好的享用您們的晚飯。我是トド松,叫我Totty也可以,從今天起跟十四子一起負責照顧您。有什麼需要請跟我說喔。」她朝カラ松眨眨眼,讓他不禁一陣臉紅。

 

「雖然我很可愛不過別迷上我,跟您一樣,我都是男的,而且只喜歡軟綿綿的可愛女生。」トド松邊說邊與十四子將餐車上的盤子放在桌子上,他替カラ松拉起椅子讓他坐下。接著他跪在カラ松面前,「對於您國家的事我們感到很抱歉,請您別責怪王子。只是希望公主殿下能相信我們是真心想要幫助您。」

 

「這樣公主殿下認出我了嗎﹖」說畢他將頭上的啡色假髮脫下來,藏在裡面的是梳得整齊的黑色短髮。

 

カラ松才終於想起,混亂之際被十四松打暈以前,他們曾有一面之緣。當時他拿起劍準備衝上前線擊退無預警地入侵的敵軍,卻在皇宮附近遇到一直嚷著要他穿上手上的藍色裙子的奇怪男性。

 

「看樣子公主殿下想起我了,那真是太好了。」トド松重新將假髮戴好,望向站在旁邊的十四子,「幸好當時十四松能相信我是真心想幫助公主而將你打昏帶來,要不然您現在不是身首異處就是被打得半死吊在城牆外面了。」

 

「為什麼要救我﹖與其裝成女生並受到如此屈辱,我還寧願保衛國家而戰死沙場。」カラ松用力握緊拳頭,咬牙說道。

 

「若不讓您裝成公主,以俘虜的身份嫁給王子,您在被發現的時候就會被殺。本來國力的懸殊再加上您們仁慈的國王從沒想到赤之國早有要侵佔的預謀,對我們毫無防範,就算您衝出去也只有送死的份吧。」トド松嘆了口氣,「您一定想不到當時得知要攻打青之國時,王子有多反對。可惜軍權在國王手中他沒辦法做任何改變,唯一能做的是以這個方法將你救回。雖然我是不理解他這樣冒險讓我來找您的原因。只求您不要恨他,這是我小小的請求;然後請您好好的活下去,這是王子的心願。」

 

カラ松將トド松拉起,他張開口卻欲言又止。十四松走近將カラ松緊緊地抱著,「雖然我也不懂,不過我們也希望公主你能繼續笑著,像以前一樣跟十四松一起唱歌,不要扔下我。」

 

被擁在懷裡的カラ松,這才真正意識到現在只剩下十四松與他。他拍拍十四松的手,跟他說永遠都不會離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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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每天下午三時,おそ松都會依照約定來探望他的「未婚妻」。兩人並未有情意綿綿的話,只有連稱為聊天也算不上的對答而已。更多時間カラ松只是愣愣地看著窗外的風景,而おそ松坐在椅上,偶爾喝上兩口荼。

 

直到五時正,他的執事會來請他回去,おそ松都會說明天再來看你,然後才離開。

 

期間一直在外面守候的十四松與トド松這才跟著一起進到寢室,據稱是為了讓王子公主能增進感情而製造機會給他們單獨相處。カラ松早放棄要說服他們一起留下。

 

只是カラ松不明白為何已經待他如此冷淡,王子仍堅持每天要來。他並沒有討厭おそ松,只是想起他的父親、現任國王便是害自己國家滅亡的元兇,他便沒辦法跟おそ松說上一句話。他只能將無盡的怒火與悲傷吐下去,不能傷害這位幫助了自己的王子。

 

直到他為國家復仇那刻,他一定會親自跟おそ松答謝,即使那刻也許成為被仇恨的對象。只要能手刃國王,被おそ松殺死他也無憾。

 

カラ松認真思考著他的復仇大計。最直接的方法當然是衝進國王面前揮劍而下,只是他既不知道自己的位置也苦無武器,未走到國王面前被砍掉的恐怕是自己。要不然使出美人計,假裝歸順國王、得到信任後在只剩兩人的房間拔出藏在腰間的小刀,他從鏡子反覆欣賞自己的容貌,他一直對此很有自信,可惜他(自認為)是帥氣的美,就算退一百步也不能被稱上貌美如花,這個方案似乎並不太適合。

 

他黯然嘆息就算是他也有不擅長的領域,不過能跟國王見面不是還有一個更輕易的方法嗎﹖

 

「Totty!」他才叫喚,那人便立刻回應﹕「公主找我有什麼事嗎﹖」

 

「那個婚禮…呃、我是指我跟王子的那場婚禮,那神聖的日子是在哪天﹖」

 

トド松雖然很吃驚不過還是老實地回答﹕「在王子21歲生日那天,大約還有半年的時間。」

 

「半年嗎…噢…還很漫長…」カラ松喃喃自語,這個神聖的日子,即使是惡魔般的他也會高興的為兒子獻上祝福,他萬萬想不到這位beautiful bride是來為他生命劃上休止符。不過也好,這樣長的時間才能讓他好好的作出更精密的佈署。

 

「該不會…您已經愛上了王子了嗎﹖」トド松賊賊地笑著,「請放心在您們獨處的時間我們即使拚上這條命也會阻止任何人進來的,公主殿下就放心跟王子做任何的事。任何的事都可以喔。」

 

カラ松將莫名地湊近的トド松推開,「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為了…算了,總之不是﹗Understand?」他對只要找到機會便來取笑他的トド松總到很沒轍。「說起來,why王子每天總是堅持要來my bedroom,莫非他被我的美貌所吸引﹖」

 

トド松點頭如搗蒜,對對一定是這樣沒錯呢,邊以缺乏感情的語調回應。他瞧見カラ松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雖然跟他鬧著玩而觀察他的反應實在很是有趣,可是也不能妄顧王子的名聲。他只好作出更正,「我說笑的,這怎麼可能。他只是無聊想找個人跟他聊天吧。」

 

哦原來如此! カラ松恍然大悟,那這也很合理,每天待在同一處地方論誰也會生厭吧,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出外走走…在他打算提問之際,十四松插口道,「王子不是在保護公主你嗎﹖」

 

「保護?」カラ松歪著頭問道。

 

「每天過來營造出你們感情很好的表象,這樣他才能確保沒有人敢來傷害公主,這些都是這些都是Totty告訴我的!」十四松完全忘記了トド松當初告誡說不能告訴公主的事。「而且我也覺得王子很喜歡公主呢。」

 

看見十四松單純而天真的笑容,任誰也無法反駁他的話語。

 

トド松只好無奈地接著說:「國王一直很擔心將你留在這裡會為他帶來威脅,始終青之國的王子仍然下落不明,疑心很重的國王會不會終有一天懷疑到您頭上,王子是在避免這件事發生吧。」

 

然後トド從頭至腳將カラ松看一遍,毫不留情地直指カラ松一點都不像女生。

 

「這當然的吧! 」カラ松托著頭眺望窗外,思緒也一併飄到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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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カラ松難得地期待著おそ松的到來,更一早請十四松與トド松為他預備了很多甜點。

 

昨晚他獨自想了很久,他恨的並非王子本人,給予他生存及復仇機會的亦是王子。他除了見面那天揍了他一拳外還未曾好好的與他說上一句話,所以他想至少應該親自向王子答謝。

 

金色的三層蛋糕架堆砌了各式各樣、色彩繽紛造得很精緻的甜點,從下而上分別擺放了香蕉胡桃馬芬、香蕉鬆餅、香蕉蛋糕及香蕉塔。配上カラ松最愛的玫瑰茶,香氣洋溢著房間令人心情也感到舒暢。

 

他坐在桌子前方等待著,等待的時間總是更加漫長,秒針的滴答聲跟他心跳的頻率同步,每多跳動一次就讓他沒由來的感到緊張,他的手一直不自覺揉著裙子。

 

沒隔多久おそ松與往常在同樣時間準時到達,與平常不同的是一直將人拒於千里之外的公主,正熱情地朝自己揮手。おそ松暗自覺得奇怪還是向他走近。

 

「等你好久了。」

 

おそ松向カラ松投向了疑惑的視線,「是有什麼事要找我嗎﹖」

 

カラ松拿起胡桃馬芬,遞到おそ松嘴前,「王子也試一下這個。」おそ松張口咬下,濃濃的香蕉味在嘴裡蔓延,沒料到蠻好吃的。他舔舔嘴唇,瞧見カラ松將剩下的全部都塞進自己口裡。「你在做什麼…」

 

「登畢只了。」カラ松口齒不清地回應著,一臉滿足地將蛋糕都嚥下才看回おそ松,「你還要嗎﹖」

 

おそ松點點頭,也伸手從架上拿下了另一塊,好吃! 只是…

 

「為什麼全部都是香蕉味呢﹖」おそ松問道,難不成最近是香蕉過份豐收的季節於是全國上下都只能它作為糧食嗎﹖

 

カラ松拿起最後一塊蛋糕,將其小心翼翼地掰開一半,將其中一半分給おそ松,「因為我很喜歡吃﹗就叫トド松替我準備了,真的好懷念,自從來這裡後我已經很久沒吃過。以前經常跟十四松爬上樹摘那甜美的果實而被媽咪訓話,現在沒了樹也沒有責罵我的人了…」

 

おそ松接過半塊的蛋糕,「想念他們嗎﹖」

 

カラ松點點頭,「不過也沒辦法吧,已經無法改變的命運…」他為自己的不慎而感到抱歉,他無意令おそ松感到難過,「トド松跟我說了。無論如何,謝謝你…我一定會好好的活著的,這條命是王子救回來,除了你以外我不容許被其他人傷害﹗」

 

おそ松不禁莞爾,這個人怎麼能輕易的說出莫名其妙令人難解的話。

 

這是カラ松第二次見到おそ松的笑容,他這才發現王子笑起來微微上揚的嘴角很好看。或許有點矛盾不過他忽然產生出一種想讓王子永遠保持這個笑容的情感,「先不說這個了,王子有爬過樹嗎﹖我可是很擅長的﹗有機會能出去我們來比賽吧,在這方面我可是有不會輸的信心。」

 

おそ松托著頭望向カラ松,「我從來都未出過去…未出過去爬樹,那好玩嗎? 再多跟我說一點,你的國家、你的家人與你以前的事。」

 

只見カラ松眉飛色舞地跟他分享。

 

雖然おそ松百思不得其解為何カラ松突然有這麼大的改變,他還是為此感到了高興。

 

 

以那天為契機,他們兩人關係慢慢地轉好,他們都很期待那短暫相處的時間。見面時おそ松總會問一堆跟カラ松以前的事,有時候是外面的世界、有時候是他的家人,更多的是他跟他母親之間的相處。

 

每當カラ松問及おそ松關於他的事情,都被他以各種理由打發掉。對此カラ松也不以為意,他想深究別人不願提及的過去是件很沒風度的事,再者跟他分享自己的事之際,原來的悲哀也能找到宣洩的出口。

 

「吶カラ松,你有聽過這首歌嗎?」おそ松輕輕的哼起一個調子,柔和而平穩,令人平靜心靈的旋律。

 

「這是我國的民謠。」カラ高興地回應著,「おそ松也聽過這首喔。」

 

「小時候我遠方的朋友唱過給我聽,我只記得這些了。」

 

「那就讓我來為王子獻上一曲吧。」カラ松打了個響指。那温柔優美的音符便從他的唇邊溢出,以清脆的嗓音唱出那首婉轉柔和的曲子。

 

一曲唱畢,他瞧見おそ松在椅子上穩穩地睡著了。於是他將おそ松抱至床上,坐在他旁邊為他蓋上被子。

 

おそ松遠方的朋友…讓他有點在意,會是自己認識的人嗎。カラ松不知不覺也陷入了睡魔的誘惑。

 

再度睜開眼是被門外的吵鬧聲弄醒的時候,他們兩人睡眼惺忪地望向喧嚷的來源,只聽見「呯」的一聲,大門再度被粗暴地推開。走在前方是那面目可憎,總是一副高姿態不懂禮教的侍衛長,跟在他後方是王子的執事チョロ松,似是在爭論著什麼。

 

「糟了﹗」おそ松如此說著,他跳起來往門外走去,在離開前他回過頭笑著說﹕「謝謝你カラ松,我明天再來看你。」

 

留下不知所措的カラ松。

 

 

 

 

 

 

那天晚上カラ松輾轉反側,躺在床上卻久久不能入睡。

 

只要合上眼就會浮現おそ松最後的那抹笑容。他想起白天侍衛長挾著おそ松離開的情形,彷彿那位並非他們的王子而是一名犯囚。為什麼他非得被這樣對待。カラ松越想越氣,恨不得現在衝出去質問那個可惡的無禮之人。

 

他躺在床上,緊握著離開前匆忙交托於他,閃爍著光芒的紅寶石耳環。

 

 

 

【END】

 

應該下篇就能完結!  題目苦手…想到個更好的就改掉了

好喜歡王姬! 無論是おそ王子還是カラ姬還是這個派生都已經是最喜歡的TOP3之一!QQ

難得能見到風度翩翩的おそ松(黑粉) 可是會耍壞的王子也很帥氣。

明明是公主卻又很不像公主的怪力カラ姬,或是一心一意愛著王子的公主都好喜歡。

 

我要給那位設計這套衣服的工作人員加薪! 真的太感謝你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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