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松 / 一カラ】孤寂的演出者

-15話衍生


——我喜歡你。


深夜時份貓背的男子盯著睡在他旁邊的人,那是帶點溫柔又依戀的神情。


突地瞧見對方動了,嚇得立刻轉身裝作睡著。相隔了一段時間,確認對方熟睡以後才慢慢再次轉過身,將手輕放在他的臉頰上,代替說不出口的愛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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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往常一般的家裡,今天卻只餘下抱膝坐在慣常角落位置的一松,及正坐在房間中央的桌子前沒錯過一分一秒地注視著自己容貌的空松。


現在距離貓咪朋友到來還有很長的時間,手持著貓尾草百無聊賴的一松偷偷地看著空松一會兒,只見他莫名地專注著鏡中的反映。


這個笨蛋大概連他正在偷看著他也沒留意到吧,一松心想著,於是很安心地保持著投向他的視線。在他開始發呆之際突然聽到了對方傳來親切的話語:「Brother有事找我嗎?」


沒料到會被發現的一松被嚇得整個人彈起來,衝動地說了:「屎松你能不能別再照鏡子… 跟你人一樣很嘔心…」


雖然才剛說出口就後悔,一松仍很倔強的露出了慣常的嫌棄表情就沒再看回空松那邊。


對此已習以為常的空松只稍微消沉,很快就回復原來的表情,他放下了鏡子向一松那邊走去。


「Brother要跟我一起出門嗎?」


一松側過頭想了一下,輕輕放下了貓尾草,拉高了一直沒戴好的口罩,徑自走到門前回過頭來跟空松說:「要去哪裡?」


以為會被拒絕的空松始料不及,高興地跑到了一松身旁。縱然在準備將手搭在對方肩上時被推開了,他還是很高興一松願意跟他一起行動。


剛開始時兩人仍舊相隔著一段距離,一松遠遠的走在前方以及追趕在他身後的空松。走到十字路口前才會稍停下來等待後面的人,得到了要走哪邊的指示後又再隻身走遠。


直至看上去充滿粉紅色調的甜點屋前,空松才拉住紫色的袖子,很興奮地說著已經到了。一松看著與他們二人風格很不搭配的店,下意識就想轉身離開,直至看見空松指著這間店新出的貓造型雪糕聖代。


「很cute對吧? 我覺得喜歡kitty的一松也會喜歡這個。」松得意洋洋地說道,硬抓著本想離開的一松進去。


「不是kitty,是neko。」雖然一臉不情願,還是順從地跟著進去。


「咦有分別嗎?」對於只有跟貓有關的事情時才會乖乖聽話不反抗的弟弟,空松沒好氣的苦笑著,雖然對於這點他不討厭,只是偶爾也希望平日的對方也別能對自己過於有戒心。


明明在小時候本來是關係最好的兄弟。


在心裡暗嘆的同時也已經買好了聖代,回到像是受驚的小貓般畏縮在一團的一松身邊。


對投訴著自己太慢的一松微笑著道歉,然後將手上的甜品輕放在他面前,單手支撐著頭看著他。


「你不吃嗎?」發現對方只拿著一人份量。


「哼,幸運女神只眷顧著我的小貓咪…」


「白痴…」一松嘀咕著,舀起一勺雪糕,「要是錢不夠就別逞強了…張嘴。」將勺子遞到空松嘴邊。


空松先是猶豫了一下,接著也聽話地接過一松的好意。感受到的先是陣陣清涼,緊接著是糖份所帶來的甜甜的味道,最重要的一點這是一松親手餵他的,「很好吃!」露出了像是孩子般天真的笑顏。


「對吧…」一松也不自覺展露出對著空松時難得的笑容。


於是兩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地將聖代吃完。


「很甜。」一松滿足地將最後一勺放進嘴裡,吃完後愜意地趴在桌子上。


空松見狀沒忍住的伸手摸了一松的頭,疼愛地說著:「你喜歡就好了。」


一松聞言,站起身握住空松的手,「陪我去一個地方…」


「可以啊,只要是一松想去的地方我都陪你去。」笑著回握著他的手,雖然立刻被對方甩開手,他還是相信雙方的關係有在慢慢的修復。


跟剛才不一樣的,兩人並肩走著,穿過大大小小的街道,最後停在了一個巷子前。


「到了。」一松如此說道,他走到了道路的盡頭然後蹲下來,「這裡很偏僻沒什麼人,貓咪能很安心的聚集,啊來了。」


此時有隻三色貓向一松走近,撒嬌地在腳邊磨蹭,一松伸出手搔牠的脖子,貓咪舒服的呼嚕嚕並瞇起眼享受著。


站在旁邊的空松也嘗試伸手去摸牠的頭卻被伸爪作勢要抓他,空松失望地把手縮回。


「對這孩子來說你還是陌生人所以會害怕,來。」一松把貓抱起,「先由打招呼開始,慢慢地伸出手指讓牠聞你的味道,不過別太快。也不要直接跟牠直視,會讓牠覺得受威脅的。」


空松聽話的緩緩地伸出食指,當中還努力地側著頭不讓自己視線跟貓對上,貓湊上去嗅了一下。


「試著摸牠的頭頂,像我這樣,別太用力牠們會不喜歡。」


空松戰戰兢兢地輕撫著,可是貓咪沒隔多久就別過頭了。


「咦? 等等…一松我這樣是不是被little cat討厭了嗎…」


對露出了極度受傷表情的空松,一松不由得惡作劇起來。「大概是吧…差勁得連貓咪都不願意接近的屎松…」


「Oh……my honey…為何要這樣的對待如此深愛著你的我。」


「白痴…別這麼大聲會嚇倒牠的。」一松沒好氣的說著,本來只想捉弄一下空松卻差點忘記了對方是個在莫名其妙的地方上很會裝模作樣的人。


將貓放回地上,在臨離開以前先繞在一松腳邊蹭磨了一會才跑開。


一松站起身走到消沉的空松旁邊,「剛開始時是這樣的,跟牠們相處久了就會跟你親近。」


「對呢,brother謝謝你。」空松抬頭看著一松,高興地笑著:「感覺跟你也更親密了一點呢。」


一松把口罩拉低然後湊近空松,「每晚都睡在旁邊還不夠親密嗎?」


「咦? 不、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只是…?」


「偶爾會想…我是不是被brother你討厭了呢?」空松帶點惆悵地說著。


「是的,我超討厭屎松。說著浮誇的台詞,一直飾演著別人的屎松最討厭了。」一松抓著空松的衣領,將其更加的靠向自己。


「可是空松我喜歡你。」接著閉上雙眼俯身將唇貼上了對方的唇,在準備將舌頭撬開他的牙齒時卻被推開了。


「Stop! 一松你在做什麼…」吃驚地看著因為緊張而滿臉通紅的一松。


「做什麼…接吻啊。」


「不對,我不是在問這個…」空松別過頭不敢跟一松對望。「我們兩個…不可以的。」


一松激動地喊著:「為什麼不可以?」


「因為…因為你是我最重要的brother啊,Moirae(命運女神的總稱)為我倆所紡織的是名為兄弟間的羈绊。」


聽到了對方對自己最殘酷的宣言,一松也鬆開了手,失落地跌坐在地上。「因為是兄弟所以不可以? 因為都是男的所以不可以?」


空松沒作出回應,將本來想搭在他肩上的手,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放下。「我真的很喜歡一松,對我而言一松是最重要無可取代的兄弟。」


「為什麼你總是不願意從舞台上畢業?」


空松此時想到了,高中時拼命想跟其他兄弟有著區別,因緣際會下進了演戲社的自己,在鎂光燈下享受著觀賞者的讚賞和掌聲,第一次覺得自己是以「松野空松」的身份被認同著。


然而跟從小時候最要好的一松關係開始變差好像也是在那段時間。


「這已經是一個習慣…」


「習慣? 那喜歡著你也是我的習慣… 想讓你一直只看著我,將我當作最特別的人。」


「一松…」想伸手將地上的人拉起。


一松粗暴地撥開了空松遞過來的手,「別碰我…走開…」


空松落寞地縮回手,卻蹲下來直視著一松,「那時候,最開心是每次表演時你都會來,給我最熱烈最大聲的掌聲。只有在舞台上,被你注視著我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我以為…」


「你根本不懂,我想要的不是這種。」一松將頭埋在手臂間。


空氣中凝結著沉重的氣氛,誰也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麼。空松作為兄長擔心著一松,而一松依然希望得到作為戀人的答覆而等待著。


最後打破僵局的還是一松,迅速地站起身然後以衣袖擦拭著臉上的淚痕,再一個人離去。


空松也默默的跟在後面,陪著他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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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以後,兩人的關係回復以往一般的冷淡。只有空松知道,一松一直在逃避自己,不過他卻沒辦法再為這段關係作出修補,終究那天是他將一松推開。


數月後的某天,除了空松和輕松的四人在客廳內享受著寧靜而悠閒的中午,被一聲大叫所打破。


「大件事了…空松哥哥他…」說話的是輕松。


眾人看著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輕松,看似最冷靜的他居然也會如此慌張,重點是輕松平日根本不會叫「空松哥哥」。所以大家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緊張地沒等他說完就順著他指著的方向跑上去。


上到二樓,看見的是空松與一個女性的身影。


若然是普通的女生那還好,可是前方擁有著龐大身驅,頂著一頭像是亂草的頭髮,不忍說的醜陋容貌。無論從坐姿以及說話方式都比空松更像是男生。


此時只聽到那位「女性」吵鬧著要吃雪糕,空松立刻安撫著她的情緒並衝出房門口。


看見往自己方向奔來,大家都很一致的給他讓開了道路,相互看了一眼後,也立刻跟著他跑到樓下大門。


看著空松急忙的穿起鞋子,椴松終於忍不住發聲:「為什麼空松哥哥要為了那個醜女受這種對待。」


這時從樓上傳來了很大聲的一句「空松我再吃不到就要死了。」嚇得他加緊步伐地離開。


臨出門前他回頭說:「她很需要我。」


——只要有人跟那笨蛋說很需要他,明知道是假的也會全盤接受。就因為不是兄弟、亦因為生理性別是女的。


「很像啊…很像…」一松幽幽地說著。


大家還未能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過了半响只有小松往二樓方向走去,大家都猜想到他準備要做的事,於是除了一松外的人都跟著他踏上了往二樓的階梯。


以為眾人已經離開了的一松打算往外面走去,卻沒料到突然被誰的手搭在肩上而被大吃一驚。


「一松哥哥不去嗎﹖」不用回過頭就知道是最了解他的十四松,除了那個人外唯一知道自己喜歡著誰的他想必從剛才起就很擔心自己的狀況。


所以一松裝著一臉沒所謂的樣子,聳聳肩然後拉開了大門,「不了,不想再聽到那個醜女的聲音。我出去找貓咪了。」


十四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知道了,路上小心。」笑著跟一松大力地揮手道別。「要在貓咪走錯路前將他捉回。」


一松也跟他揮手然後轉身離開,以十四松不會聽到的聲量苦笑著說:「來世吧來世。」


站在門前打算走到他的秘密基地時,他遠處就看見了藍色的身影滿頭大汗的往自己方向奔跑過來,正確點說是往自己身後的家裡,一松暗自補充。


「一松是要出門嗎?」以為對方會無視自己的一松愣怔了一下,然後默默地點了點頭。


「是嗎? 路上小心。雪糕也買了你們的份,記得早點回來吃要不然會被其他brother搶光。」


一松忍不住嘖嘴,下意識地拽住了在旁邊經過空松的手,將他拉到自己面前。


「為什麼…非得是那個醜女不可…」


「別這樣說她,她很需要我…」


「就因為這個無聊的原因…」一松直看著空松的雙眼,手也一直沒放開。「那我呢? 你早就知道我需要你。嘛不過還是算了像我這種人渣、不可燃垃圾…」


「不是這樣的,不要這樣說自己,你是我最重要的兄弟。這點我是真心的。」


一松悄然地鬆開了手,看著空松盲目的向著聲稱需要他的醜女奔去。


「你為什麼就是不能接受從小就愛著你的我…」

——你是我最重要的兄弟。

想起了那個混帳的說話,一松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哭著還是笑著,不過也不重要了。


【END】


這麼久以來終於完成第一篇的色松! 一不小心就打了8千多字XD

雖然我作為「愛的戰士」這篇最後還是掰不回來,其實我真的很喜歡色松QQ

對不起這篇的卡拉很殘忍是我的錯!


讓我進入松沼其中一個主要原因是看了別人對色松的解讀,然後再慢慢的進入松的同人圈去刷各位太太的糧,結果出不來了XDDD(大爆笑)

可是這對的關係是最讓我把持不定的一對。


在這個故事中是第15話的衍生,暫時卡拉還是被霸王花吃的死死,作為媽咪我深感胃痛...

那時候看完這話超級抑鬱,很害怕第16話的到來…

「只要有人跟那笨蛋說很需要他,明知道是假的也會付出全盤的愛。」天啊想哭QQ

所以那話與超能喵最尾我也只看了一遍(超能喵我都看到一松找到貓就沒再看下去),第一次覺得很好笑可是當カラ松GIRL後(再加上無數同人加持)覺得這段有夠虐…

一松快點去搶婚啊!!! 最後卡拉沒嫁出(?)一定是因為brother去搶婚了;;_;; 

對色松的自我流解讀

很喜歡對卡拉溫柔的一松,所以中途努力的寫這樣的色松互動! 有讓大家感受到一松對卡拉滿滿的柔情似水就好了>< 


本來是戀愛補償效應這篇的延伸,可是當中作了點修改XD

不看那篇也沒影響的!


其實名稱有在﹕「舞台下的觀眾」 / 「一人的舞台劇」 以及現在使用了的「孤寂的演出者」中想了很久,想問一下大家比較喜歡哪個﹖XD


 謝謝你看到這裡~

以往所有文章整理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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